人生有糖直须吃,莫待无糖空舔纸……

【EC】【古希腊/大剑AU】Labours of Heracles 22(上)

原作:X-men: XFC & DOFP & XMA

配对:Erik Lehnsherr/Charles Xavi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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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醒后的大剑不再被过去束缚,也就不会受到妖力同调者的精神攻击,这一点Wanda从未怀疑过。特别是白银之王Erik,这个给了她生命的人。

她对父亲没有记忆,早在她和双生弟弟Pietro记事之前,那场美塞尼亚的起义便已经改写了历史,地狱火三巨头之一的Shaw被杀,No.1的Erik觉醒,被派去处刑的五名个位数排名的战士只有两名名回来……这些对她来说都和盲诗人的吟诵无异,她喜欢听Charles讲阿喀琉斯,宙斯用蚂蚁制造出默米东人,这群嗜血的战狼没有人类的恐惧与悲伤,因此无惧伤痛或死亡。

Wanda几乎有些崇拜他们,只要人性尚存便有弱点,便会成为妖力同调者的猎物,哪怕那恐惧被掩藏得再深,红衣的女巫都能探寻得到,狩猎是她痴迷不已的游戏。

 

Wanda,窥视人心的力量是众神的赐予也是诅咒。

 

——同样是妖力同调者的Charles对此持完全不同的看法,他这样说的时候总让Wanda感受到一丝忧伤,那双银色的美丽眼瞳中映着海与天空的蓝色,有人唤大剑战士为银眼妖魔,她却只愿想象这个雅典人曾经的模样。

微笑的Charles,这个比她强大太多的战士是她和Pietro生命中唯一的亲人、保护者和老师,雅典与斯巴达厮杀的岁月中他走过横尸遍野的战场,游荡在瘟疫过后的城邦,同盟在金苹果的诅咒之下瓦解,奈姬沉默不语……

在担任No.1的那三十年中始终带着名为微笑的面具,用他在雅典建立的一切守护着那些因为曾经觉醒过而被组织追杀的同伴,庇护着那些因为异能而迷途的孩子。Wanda和Pietro就是在塔尔塔洛斯被Charles找到的,Erik引导着美塞尼亚人释放了这座牢笼中的妖魔,斯巴达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而引火者自己为了这场胜利所失去的,却远比斯巴达更惨痛。

 

Erik是个什么样的战士?有时她会突然这样没来由地问Charles,残忍地想要射中阿喀琉斯之踵,而Charles却从未介怀。

Wanda,你在我的心里见过他那么多次,还不记得他的样子吗?Charles只有在这样说着时才会卸下平时那几乎是冷漠的笑,永远不会老去的少年,他的时间到底定格在哪段记忆中?

 

她当然记得。

 

那是黄金时代,人类美好而高贵,他们生活在众神之间,无需劳作,土地会自己长出食物,天空降下美酒与甘露。

那时的他们无人匹敌,无论是荒原的妖魔还是组织的敌人,遇到白银之王Erik和微笑的Charles便无路可逃。如死神一般的斯巴达战士和耀眼的雅典少年并肩走来,还有什么能比这画面更令人难以置信的呢?少年美得像只存在于永恒的众神之山,虽然少有出手,却是一切力量之源,他的笑是胜利的讯号,若有不自量力者妄图挑战,他身边的战神会毫不犹豫地终结他们。

 

他们是组织所向无敌的武器,是雅典与斯巴达互相制衡的筹码,却一直在阴影中对抗着这个世界对同伴的不公,在无处不在的监视下救出一个个失控觉醒的半妖,将他们送往Xavier家族的庇护所。

 

她当然记得。

 

通过Charles的记忆她看到Erik的背影,这位雅典娜所垂青的战士被复仇女神提西福涅蛊惑,她看到了众神对英雄的嘲弄,看到了爱所带来的火焰、温暖还有伤害。那伤害之深,遗憾之切,都让她无所适从地想要逃离,对Erik的憎恨也好对Charles的同情也罢,都不过是年少的心急切地想要定义所有的对与错,单纯地认为正义以外皆为邪恶。

 

她当然记得。

 

Shaw的身影在火光中化身毒龙,金苹果树的主人苏醒,降下一树不和与纷争的果实。在这个和斯巴达一样苍老的觉醒者面前所有的力量都如孩童一般,Shaw是那时的深渊,是不可战胜的黑暗。

双人同调的觉醒态并不完全,唯有真正的觉醒才能释放更强的力量。

 

她当然记得。

 

毒龙的目光转向Charles,地狱的火焰瞬间燃得更旺。

恐惧是毁灭的引路者,是命运对人的嘲弄。

 

她当然记得。

 

银白色的半人马由深渊中一跃而起,与巨龙的力量相击,铁该亚的平原上平坦的原野上无可避免地有两股风在吹着,

一个打击过来另一个必定会回击过去,祸与祸如此重叠不已。

当一个深渊者的哀嚎消失于永夜,另一个则在火焰中崛起。斯巴达的儿子为亲族复仇雪恨,解放了被奴役被残害的同袍,却唯独丧失了自己。

 

她当然记得……

 

但他还记得我们吗?——他还记得你吗?

觉醒者中的大部分不会再回忆起为人的过去,极少有人能从深渊中回来,即便能够重拾为人的记忆,经历过深渊之后,他还是当时的那个人吗?

那么为什么?为什么Charles能够坚信他曾经的爱人能战胜众神,而又是什么支撑着Erik翻越深渊的极限?整整三十年人类的灵魂在深渊中看不到任何希望地向上挣扎,是什么信念支撑着希绪弗斯将巨石一次又一次推上山顶?

……

 

“Wanda!”

 

Pietro的声音从远方渐渐来到身边,她睁开眼,方才推开他们的Erik已经不见踪影。

 

“你感觉到了吗?Wanda,那是什么力量?”

“终结者……”

“什么?”

“深渊终结者!”

 

女孩儿的脸上写满恐惧,她很明显已经知道了终结者的身份。那是组织用深渊者的尸体喂养的妖魔,空洞的眼窝中没有眼睛,亦听不到声音,已经死去的肉身永远不会停止进攻,唯一渴求的就是深渊者的血肉。

 

“Wanda,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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