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有糖直须吃,莫待无糖空舔纸……

【EC】【古希腊/大剑AU】Labours of Heracles 20(上)

Chapter 20 上

原作:X-men: XFC & DOFP

配对:Erik Lehnsherr/Charles Xavier

警告:耽美/腐向/N/C/1/7

跟随我,成为我的同伴,这世界将属于我等大能者,人类将跪倒在我们脚下。到那一天时,我需要你在我身边,我的朋友,我的兄弟。

我的爱人……

 

不,别试图在梦中欺骗我。他在梦中对着那个向他伸出手的男人说,这不是我所熟悉的Erik。

这不是我的Erik……

 

“父亲,我吵醒您了?”

Charles缓缓睁开眼,昏黄的烛光中一个少年站在卧室的门口。

“David?哦,不,没有。你怎么回来了?我以为你还在雅典。”

“您记错了,我昨天就已经回到斯巴达了。只是,听说您昨天有任务,所以我今天才过来的。”

 

所以这又是梦而已,梦神奥涅伊洛斯从来不说谎,我们现在的一切,都是信念的种子结出的果实。一切起源于那天,纷争女神厄里斯用如此形似的一张面孔警示他未来,而他盲目地不愿睁开双眼。

……

 

他们来不及回住处,于是就站在柱廊的后面接吻。身材较高大的男人背靠在柱身上,他怀中的少年几乎是用自己的身体将他压在了柱子上。

喘息和情动的呻吟被竭力地压制着,声音的宣泄被身体的紧贴和毫无章法地相互摩擦取代,像是一个人被切成两半的身体想要重新合二为一却只是徒然,切口处炽热而黏稠的血液在挤压之下持续着向地心流淌。

两人的长袍下面都没有再穿贴身的短衣,(只有150字←戳这里)


他们喘息着靠在一起不忍分开,但都刻意回避在内心深处潜藏着的担忧。

 

“我必须回去了,Erik,训练还没有结束。”Charles首先离开了爱人的怀抱,他拒绝承认这么做是因为他不想听到Erik说‘我要出发了’。

……

 

“姑娘们,精神同调的关键是建立两人之间的连接,具象化是其中的一种方法——但我自己并没有尝试过。”

那晚Logan离开之后,Charles一连两天都在忙着给组织的学员们上课,晚上的时间也都被安排和Raven一起做一些准备性的训练,因为他们两人的精神同调试验被定在了三天后。

而就在昨天,Erik突然收到命令要独自去讨伐觉醒者。

这一连串的事件似乎都存在着某种联系,弓背拉满,所有得弓箭手都潜伏在丛林之中,目标指向同一个人。

 

他不想听他说他‘要出发了’,要去独自一个人面对危险和阴谋,然后在他不可触及的远方倒下。

他们从来没有试过在那么远的距离进行精神同调,而Erik此次面对的是觉醒者,这不是维持半妖状态就能够解决的敌人。如果Logan所说的没错,这次任务根本就是Shaw的另一个阴谋。

Erik的双手没有放开怀中的少年,他把脸深埋进少年卷曲的棕发之中,温热的鼻息在Charles的头皮上来回轻扫,然后在他耳边低声安抚:“这只是个任务而已,Charles,不用担心什么。等我回来,好么?”

Charles听他这样说,反而耍起了小孩子的脾气,他知道Erik喜欢看他做出一些符合15岁少年的举动,于是在很诚实地在脸上写下了‘我死也不让你去’的表情。

Erik哭笑不得,索性蹲下身去擦拭起两人的腿间:“Shaw的花样层出不穷,但他的目的始终只有一个,就是让越来越多的人堕入觉醒的深渊,你觉得我会让他得逞么?”

“Erik,不要小瞧他好吗,我的担忧也并不是多余的。”

组织突然命令Charles和Raven的精神同调,塔耳塔洛斯秘密释放的犯人,讨伐队仅派Erik一个人执行处决觉醒者……

还有,最令妖力同调者担忧的,是从Logan的记忆中看到的画面——那个被秘密释放的犯人的面孔,与Erik竟是如此相似。

 

白银之王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他把两人的长袍重新整理好,双手自然地搭在对方的肩上。

“闭上眼睛,Charles。”

“什么?”虽然大多数时候他的爱人都不会按公民的常理出牌,但此时此刻提出这样的要求还是有点莫名其妙。

“闭上眼,就像每一次你我进入彼此的精神领域那样,我有一样东西要给你看。”

他该死的斯巴达人啊,Charles在内心默念,然后无奈地闭上了眼,你到底想弄些什么鬼花样。

 

老师,老师,到底是怎样亲密的人才能做到精神同调呢?

老师,Trask大人的理论不是说,只有亲人才能互相进入对方的记忆么?

那我没有兄弟姐妹怎么办?

那,老师,Erik是你的亲人吗?

 

Erik是你的什么人呢?

在自己的精神与Erik融合之时,Charles的脑海中突然闪现出这样一句话,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方才在训练的时候女孩子们问了太多类似的问题,还是因为回忆中和乳母的对话在这次的精神同调开始时又被展现了出来。

 

什么是结婚?

哦,我的小主人,结婚就是建立家庭,也就是成“家”。等你到了结婚的年龄,我也许就该去见哈德斯了。

 

婚姻是组成“家”的手段,而“家”又是组成城邦的个体。结婚的目的是为了生养合法的子女,从而将财富和权力传递下去。在我们的文化中,经济性是整个婚姻制度的核心,从嫁妆到继承权,从婚礼到葬礼。

那么为什么我们的灵魂总在呼唤着更贴近灵魂和本源的东西,那渴望之深,仿佛我们所追求的原本就属于我们的,是从我们的身体之中被分开的另一半,是我们与生俱来的相爱的欲望,是我们终生流离求索,宁可一世独殇也不愿放弃的那个结合。

 

“Charles,睁开你的眼睛。”

Charles被Erik的声音从记忆中唤醒,他睁开眼,两人共有的精神领域从来都不是一个固定的世界,有时来自Erik的记忆,而有时又是Charles记忆中的场景。

“这是哪里,Erik?”

白银之王似乎也对这次两人的精神连结时出现的景象有些震惊,但他很快将自己从记忆中抽离,凝视着Charles的目光炽烈癫狂得如在宴饮之夜的初次面对,却也卑微虔诚得如同已经与他共同度过了他们漫长的一生。

Erik依旧不语,但Charles已经从他的记忆中得到了答案。这是阿芙洛狄忒女神的神殿——爱与美之神是举行婚礼之前人们祭拜的诸多神明之中的最后一位。

“这不是你的记忆,也不是我的。”Charles终于明白了爱人那震惊的神色中为何会有一丝尴尬,却不知道此时他自己的脸颊上也飘出了两朵绯红的云彩。

“这也许是我父母的记忆,或是我们内心一直存在的……别去管他了,Charles,来看这个。”

 

Charles看向白银之王那肌肉紧实却不过分粗壮的手臂,那手腕上多了一个银色的手环,上面固定着一条长长的锁链——长到铺满了整个神殿的地面,长到无法去衡量它的长度。

而银链的另一端,是一个和Erik的手环一模一样的银环,此时正被Erik放在了他的手中。

 

*你们盼望从对方那里得到的究竟是什么呢?火神赫淮斯托斯拿着他的铁匠的工具问他们,你们是不是想尽可能在一起,日夜都不分离?如果你们的愿望是这样,我可以把你们熔成一片,焊成一块,两人合为一个,在世一天就在一起活一天,作为一个人活着,死了也一块儿到哈德斯的阴间,两人一道死。

*这正是那两个遇到了自己的另一半的人所渴求的,他们听了这番话之后,再没有盼望其他的任何事了。【1】

 

“对不起,姑娘们,我向你们保证,以后在训练中我绝对不会随便离开。我们刚才说到哪里了?”年龄并没有比学员大多少的教师小跑着回到训练馆,气喘吁吁地说。

“说到在精神同调中建立两人之间的连接,老师,具象化到底是不是一个好的方法呢?”

“是啊老师,如果把同伴用锁链和自己绑在一起呢?是不是就能避免她坠入那条觉醒的深渊?”

 

“嗯,这个……关于具象化的具体方式。”Charles不自然地换了个姿势坐在地上,右手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左手的手腕,“每个人的喜好可能会不同吧,不过,如果用锁链的话,我建议你在链子上加上个漂亮一点的手环。

“这样就算是绑着你的同伴,感觉也好像温柔些。”

 

TBC

 

注:【1】取自《会饮篇》中阿里斯托芬(公元前446-前385)的发言,比文中设定的年代晚了半个多世纪。原文如下:

阿里斯托芬说,好吧,我听你的,厄律克西马库,我打算按照你的建议采用一种新的方式来赞美爱神,与你和鲍萨尼亚的方式不一样。我确信人类从来没有认识到爱的力量,如果我们真地知道什么是爱,那么我们肯定会替爱神建起最庄严的庙宇,筑起最美丽的祭坛,举行最隆重的祭仪。而实际上我们直到现在都还没有这样做,这就说明我们把爱神完全忽略了。然而,爱神在一切神祗中最有资格得到我们的献祭,他比其他神祗更是人类的朋友。他援助人类,替我们治病,为我们开辟通往最高幸福的道路。因此,先生们,我要尽力使你们明白爱的威力,而你们明白以后也可以向别人传授。

首先,我必须解释一下人的真正本性以及人的变化,因为最初的人和我们现在是完全不一样的。你们要知道,人本来分成三种,也就是说,那个时候的人除了像我们现在这样有男女这两种性别之外,还有第三种性别,既是男性又是女性。这第三种性别的人现在已经绝迹,但他们的名称仍保留至今。“阴阳人”98这个词现在只用来表示轻蔑,但过去确实有一种不男不女,或半男半女的人。

其次,先生们,最初的人是球形的,有着圆圆的背和两侧,有四条胳膊和四条腿,有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孔,圆圆的脖子上顶着一个圆圆的头,两张脸分别朝着前后不同的方向,还有四个耳朵,一对生殖器,其他身体各组成部分的数目也都加倍。他们直着身子行走,就像我们现在一样,但可以任意向前或向后行走,等到要快跑的时候,他们就象车轮一样向前翻滚。如果把手也算在内,他们实际上有八条腿,可想而知,他们能滚得非常快。

我可以说,第三种性别的人是这样产生的。男人是太阳生的,女人是大地生的,阴阳人是具有两种性别特征的月亮生的。为什么阴阳人的形体和行走都是圆形的呢,这是从他们的父母月亮那里继承来的。先生们,他们的体力、精力、品性也是这样,所以他们实际上想要飞上天庭,造诸神的反,就像荷马史诗中的厄菲亚尔特和俄图斯。

于是宙斯和众神会商对付人的办法。他们茫然不知所措,因为他们不想用从前对付巨人的办法,用霹雳把他们全都打死,如果这样的话就没有人会对诸神进行献祭和崇拜了,但他们又不能容忍人类的蛮横无礼。宙斯绞尽脑汁,最后终于想出了一个解决办法。

宙斯说,我有一个办法可以削弱人类,既能消除动乱而又不至于把人全都毁灭。我提议把他们全都劈成两半,这是一石二鸟的妙计,一方面他们每个人就只有原来一半那么强大,另一方面他们的数目加倍,伺奉我们的人也就加倍了。宙斯还说,让他们以后就用两条腿直着走路,如果以后再发现他们捣乱,我就把他们再劈成两半,让他们用一条腿跳着走路。

宙斯说到做到,把人全都劈成了两半,就像你我切青果做果脯和用头发切鸡蛋一样。切完以后,他吩咐阿波罗把人的脸孔转过来,让他能用切开一半的脖子低下头来看到切开的这面身子,使他们感到恐惧,不再捣乱,然后再让阿波罗把他们的伤口都治好。阿波罗遵命把人的脸孔转了过来,又把切开的皮肤从两边拉到中间,拉到现在人的肚皮的地方,就好像用绳子扎上口袋,最后打了个结,我们现在把留下的这个小口子叫作肚脐。至于留下来的那些皱纹,阿波罗像鞋匠把皮子放在鞋模上打平一样全把它们给抹平了,只在肚脐周围留下一些皱纹,用来提醒我们人类很久以前受的苦。

这些事都做完以后,那些被劈成两半的人都非常想念自己的另一半,他们奔跑着来到一起,互相用胳膊搂着对方的脖子,不肯分开。他们什么都不想吃,也什么都不想做,因为他们不愿离开自己的另一半。时间一长,他们开始死于饥饿和虚脱。如果这一半死了,那一半还活着,活着的那一半就到处寻找配偶,碰上了就去搂抱,不管碰上的是半个女人还是半个男人,按我们今天的话来说,是一个女人或一个男人。人类就这样逐渐灭亡。

幸运的是,宙斯起了怜悯心。他想了一个新办法,把人的生殖器移到前面,使人可以通过男女交媾来繁殖,而从前人的生殖器都在后面,生殖不是靠男女交媾,而是像蚱蜢一样把卵下到土里。于是,宙斯就像我说的这样去做了,把人的生殖器移到前面,让人们相互抱着交媾。他的主意是,如果抱着结合的是一男一女,那么就会怀孕生子,延续人类;如果抱着结合的是两个男人,也可以使他的情欲得到满足,好让他把精力转向人生的日常工作。先生们,你们瞧,人与人彼此相爱的历史可以追溯得多么远啊,这种爱不断地使我们的情欲复苏,寻求与他人合为一体,由此成为沟通人与人之间鸿沟的桥梁。

因此,先生们,我们每个人都只是半个人,就像儿童们留作信物的半个硬币,也像一分为二的比目鱼。我们每个人都一直在寻求与自己相合的那一半。男人作为切开的阴阳人的一半当然就会受到女人的吸引,比如那些诱奸者;而作为切开的阴阳人的一半的女人也一样,也会追求男人,比如那些与他人通奸的妻子。凡是由原始女人切开而来的女人对男人则没有多大兴趣,只眷恋和自己同性的女人,这就是所谓女同性恋者。凡是由原始男人切开而来的男人是男人的追随者,从少年时代起就爱和男人交朋友,借此表现出男子气来,他们喜欢睡在一起,乃至于互相拥抱。这种人是国家最有希望的少年,因为他们最富有男子气质。

我知道有些人称他们为无耻之徒,其实这是错误的。引导他们追求这种快乐的并不是纵欲,而是勇敢、坚强、男子气概,他们欢迎并在情人身上看到了这些美德。以后的事情可以证明这一点,只有这样的少年长大以后才能在公共生活中成为男子汉大丈夫。他们自己到了壮年以后,他们所爱的也是少年男子,对娶妻生子则没有什么兴趣。他们肯结婚的确只是因为习俗的要求,而他们内心则宁可不结婚,只愿和自己所爱的男子长相厮守。

先生们,这样的男子有一种多情的气质,爱慕男童,依恋同性。因此,当爱恋男童的人,或有这种爱情的人,幸运地碰上了他的另一半,他们双方怎么不会陶醉在爱慕、友谊、爱情之中呢?对他们来说,那怕是因为片刻分离而看不到对方都是无法忍受的。尽管很难说他们想从对方那里得到什么好处,但这样的结合推动着他们终生生活在一起,在他们的友谊中,那些纯粹的性快乐实在无法与他们从相互陪伴中获得的巨大快乐相比。他们的灵魂实际上都在寻求某种别的东西,这种东西他们叫不出名字来,只能用隐晦的话语和预言式的谜语道出。

假定在他们相拥同眠之时,赫淮斯托斯拿着他的铁匠工具站在他们面前问,你们俩到底想从对方那里得到什么呢?

再假定这对情人不知如何回答,于是赫淮斯托斯又问,你们想不想紧紧地结合在一起,日夜都不分离,再也不分开呢?如果这是你们的愿望,我可以很容易地把你们放在炉子里熔为一体,这样你们就成了一个人,只要在世一天,你们就像一个人那样生活,到了要死的时候一起死,在冥府里也算是一个人。想想看,你们是否希望我这样做?如果我这样做了,你们会高兴吗?

先生们,我敢担保,世上没有一个有爱情的人会拒绝这种帮助,也无法想象比这更好的命运了。他们确实坚信这就是他们长久企盼的事,与他们所爱的人完全合为一体。

所有这些事实际上都是人类原初状态的残余,我们本来是完整的,而我们现在正在企盼和追随这种原初的完整性,这就是所谓的爱情。我再重复一下,从前有个时候我们是一体的,但由于我们的罪过,神把我们驱散到各地,就像拉栖代蒙人驱散阿卡狄亚人一样。101再说,先生们,我们有理由感到恐惧,如果我们放弃对诸神的崇拜,那么他们会再次把我们辟成两半,到那个时候我们的身子要从鼻子正中剖成两半,用半个身子走路,就好像墓碑上的侧面浮雕。因此我们重要的责任是告诫我们的朋友敬畏神明,只有这样我们才可以确保平安,成为爱神军队中的一员,幸福地与爱人结合,在爱神的旗帜指引下前进。

爱神决不能抗拒,而我们惹起诸神的不悦通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但若我们成为爱神的朋友,与他和睦相处,我们就能在以后的日子里碰上自己的那一半,而现在能享爱到这种幸福的人非常稀少。现在,我不希望从厄律克西马库那里听到任何刺耳的评价。我说的不是鲍萨尼亚和阿伽松,他们的确属于少数幸运者之列,也的确都是男人。我想说的是全体人类,包括所有男人和女人,全体人类的幸福只有一条路,这就是实现爱情,通过找到自己的伴侣来医治我们被分割了的本性。如果这是一条完善的建议,那么在当前环境下我们必须做的就是把我们的爱给予和我们情投意合的人。

因此我要说,爱是成就这种功德的神,值得我们歌颂。他在今生引导我们找到与自己真正适合的爱人,而给我们的来世带来希望的也是爱,也就是说,只要我们敬畏诸神,那么爱神终有一天会冶愈我们的病,使我们回归原初状态,生活在快乐与幸福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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