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有糖直须吃,莫待无糖空舔纸……

Labours of Heracles Chapter 19 下

Chapter 19 下

原作:X-men: XFC & DOFP

配对:Erik Lehnsherr/Charles Xavier

警告:耽美/腐向/N/C/1/7

废话:无论是原作还是AU里罗老师都辛苦了,罗老师您的狼眼还好么


全文在#89楼

图片为《火神的锻铁工场》,是由画家委拉士开兹作于1630年的一幅油画,描写太阳神阿波罗出现在火神赫淮斯托斯的锻铁场,与本文没有一点关系【有意见么



为组织提供武器的锻铁场位于火神赫淮斯托斯神庙的后面,Erik在少有的闲暇时候会来这里旁观工匠们锻造新的武器,铁匠们并不清楚他的能力,只知道他是组织的头号战士,和他倒是很聊得来。

白银之王在这方面有独特的天赋,久而久之也会偶尔自己动手打些短剑什么的。但大多数时候,他仅仅是享受着金属在火焰中被烧红然后一下下敲击的过程,而且,不依赖能力去挥动铁锤,在他来看是种特殊的放松。

 

距离上次来这里已经很久了,铁匠们见到他很惊喜,随意调侃了几句就继续去忙手里的工作了。这也许就是Erik觉得舒服的地方,手艺人大多专注于自己的工作本身,很少有闲情去打听组织里的是非高下。

 

上一次没做完的那把短剑还扔在角落里的一架铁砧上面,那里的几个火炉很少有人使用,铁匠们已经习惯了把那个角落留给他。

铁与铁之间强有力地碰撞着,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此起彼伏。铁匠们之间很少有交谈,即便有,也都被掩盖在了这片撞击声之下。Erik把长袍解开系在腰间,和大多数斯巴达人一样,他没有穿贴身短袍来保暖的习惯。

风箱被架好,炉火开始燃烧。

 

他需要一件单纯的目标将自己的注意力从各种杂乱的思绪中剥离开来重新集中,但却发现这次似乎没那么容易。头痛相对减弱了一些,但减弱的程度也仅仅是从斧头的劈砍变成了锯齿来回磋磨。

这些烦躁若不能在太阳落山前消失的话,今晚也许就要是他本人消失在Charles面前了。

 

每当发觉自己在用逃避的时候Erik都会觉得自己白活了三十多年,Charles没比他的长女大多少,因为与生俱来的异能而承担了他的同龄人所无法想象的重担,一直被家族和城邦利用去为一个不属于自己的目标活着。

更不要提身为妖力同调者,他还不能肆意宣泄那些足够压垮成年人的情绪。Erik并不是感受不到Charles愤怒起来的精神攻击有多可怕,但他情愿Charles能无所忌惮地在他面前表达自己的真实感情。也正是如此,方才的一时失态才让他更难以原谅自己。

 

斯巴达人过分自律,并为这种严苛的行为方式而自豪,所以一旦自认没有履行到义务就会陷入深深的自我反省与自责之中。Erik始终是个斯巴达人,无论这个城邦曾经怎样对待过他和他的家族,他都不曾遗忘年少时被灌输的理念。

 

终于,白银之王慢慢地将注意力集中在了那些看似单调却非常考验技巧的敲击上,专注到暂时遗忘了时间。毁灭法厄同的太阳车行过天穹,继而改变了方向朝大地驶去,临近黄昏的太阳早已经炽热不复。

 

铁匠们结束了一天的工作纷纷离开,最终整个锻铁场只剩下Erik一个人。几十个火炉一起燃烧的热度还未褪去,于是他告诉自己——是温度的原因才让Charles的出现带来一阵燥热,至于那愈发严重的头痛,一定是心理作用。

 

Charles进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开始落下,金色的余晖喷发出血红,从狭窄的窗户里照射进来。

起初两人只是沉默,好像约好了一样双双盯着那把可怜的短剑被不断被铁锤敲击。

 

“还差一点就完成了,你确定要在这儿等么?”一点内容都没有的问话,Erik纯粹是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

Charles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懒懒地靠在墙边,似乎只是对Erik手中的剑感兴趣,这让白银之王更加不知道该怎么走下一步。

 

*你最好快点。*

幸好Charles并没有用沉默折磨他太久,虽然表面上不愿意开口吐一个字,但是起码还肯和他进行精神上的直接沟通。

 

*别等到我的火灭了再来脱我的衣服。*

 

Erik被传入脑子里的这句话惊了一下,他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头。Charles的表情和刚才没有什么变化,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怎样,此时反而转过身去研究挂在墙上的各种工具。

 

还差一点就完成的短剑被放弃似的扔进了冷水里,发出不甘心呲呲声。Charles满意地听到背后的脚步声渐近。

“是谁说我把自己的爱人当作怪物看待的?”他抬起手臂用肘部顶住组织的No.1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的胸膛,一点儿也没有转过身来的意思,但胯部已经在对方的拉拢下慢慢向后面贴去,身体稍稍一转就会落入来者的怀抱。

然而,就在Erik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时候,Charles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把自己的右肩滑进了他的腋下,迅速地下移身体,脚下随之做出回转,出其不意地将他从自己的背后越过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整个背部与地面的猛烈撞击让Erik感到五脏六腑都要被震了出来,周围的铁架都跟着晃动起来,还没等金属控制者从被摔的晕眩中清醒过来,一个被碰歪的架子就不偏不倚地朝着他倒了过去,还刚刚好是摆满了各种铁钳和铁锤。

 

沉重的金属工具随着架子的歪斜全都跌了出来,Charles发觉头顶上方的不对劲时第一反应不是迅速闪开——以他的速度根本不是问题——而是整个人扑在了Erik的身上。这件事基本可以被列在人生中的十大耻辱事件首位,但是在当时的情况下,他们一点也不觉得好笑。

 

铁器和铁架在即将砸到Charles身上的那一瞬间停在了半空,然后四散着朝相反方向飞去,屋顶和墙壁纷纷被击中,发出的巨响直接反映出那位控制金属的人有多么紧张和恼怒。

 

“Charles,你最好能有点觉悟。”白银之王的语气相当轻松,甚至比他平时还要亲切百倍,但他银色的眼瞳里透出的怒气足够让Charles了解他需要有怎样的觉悟,根本无需仔细窥探对方脑海里现在浮现出的下流画面。

 

不知道哪里飞来的锁链利索地将妖力同调者的双手绑在了一起提到半空中悬着,Charles恼怒地挣扎着,但他此时的样子只能让观赏者的兴致更浓而已:“操你!Erik,放我下来!”

 

铁链突然猛地将被绑住的少年拉升到天花板附近的高度,然后失去了控制呈自由落体式地朝地面落下,下坠的失重感让Charles本能地尖叫出声,尽管他在接触地板之前就稳稳地停了下来,而锻铁场的屋顶并不算是最高的——比神殿还是要矮一些的。

 

“操我?哦,可怜的孩子,继续耍你的嘴皮功夫吧。”斯巴达男人不紧不慢地走到水缸旁边解开围在腰上的长袍,用热水打湿的布料仔细地擦拭着自己身上的汗水,故意让那个被吊在半空的人能从各个角度观看这尊战神阿瑞斯的裸体雕像。

 

Charles被他的无耻挑弄彻底激怒了,这不合理,根本不合理,军营化管制的斯巴达不是专门制造些只会服从命令的呆瓜么?更何况是个脑子里除了打仗什么都没有的攻击型战士。

事实证明他错了,他不该对攻击型战士有所偏见的,更不该对斯巴达人抱有既定的看法——一个成年男子,即便是不喜宴饮、不会吟诗、不弹琉特琴,也完全可以是一个能把他玩儿到欲仙欲死的混蛋。

 

其实他最愤怒的是,自己的目光居然真的被黏在了Erik的身上移不开,还贪婪地从后颈一直扫到了胯间。于是他更加恼火地咒骂着操控铁链的半妖战士,平时说出口很伤害人的言语在此时听来别有一番情趣。

“我真的应该承认,Charles,被你唤做怪物或是妖魔的感觉还不错,好像自己真的拥有不可违抗的力量。”白银之王说着结束了对自己身体的清洗和展示,走过来轻松地躲开爱人的一踢,顺手将他的脚腕抓住,“你诚实一点的话,我可以考虑不用铁链绑住你的腿。”


听到他这样说,Charles有种小秘密被人揭发的羞愧感——与其被绑住,他更偏好用双腿攀住对方的身体。

于是他更加恼火了:“别那么得意,可恶的斯巴达人,你能把我折磨到现在而不是倒在地上晕死过去全靠我的怜悯。”

“哦,你不会那样对我的。”他可恶的斯巴达人利索地扒下他的短袍,把他的双腿架到了自己的肩上,然后开始漫不经心地 ……<-戳

……

……

……

……

Charles发誓再也不来锻铁场这个见鬼的地方来了,哪里都是Erik耍起来得心应手的铁器,而他自己就像是这里的众多火炉一样傻了吧唧地被烧个精光。

 

最终他们决定到林子里的山泉里用冷水冲洗身体——因为他们在锻铁场的浴室里清洗的时候又来了一发,两人一致认为是因为水太热的缘故。

 

“我不是孩子了,Erik。”Charles不耐烦地甩开了对方帮他擦拭头发的手,然后先一步从水里走出来,为保持自己的衣物干爽而选择坐在Erik的长袍上。

Erik的笑里面一半是宠溺一半是邪恶,他随后上了岸,在他身边的草地上躺下:“如果你说的是那些在你脑海里的祖先的记忆,Charles,我不认为你应该就此变得暮气沉沉。”

少年沉默了一会,然后突然抖动着肩膀笑了起来:“哦,Erik,你确定我们刚洗干净就要讨论雅典的政治与公民身份认同吗?”

躺在地上的男人也闭着眼睛笑着:“也许换个时间,下次,在你燃烧得正旺的时候好不好?”

Charles对这个建议回以一顿“暴打”之后气喘吁吁地倒在了Erik身上,鼻子紧紧贴着对方的脖子,贪婪地吸取男人的气息,并轻轻地呼出一阵阵温热。

 

Erik抬起手想去抚摸少年上下起伏的背脊却突然停在了半空,山林外的脚步声已经进入了他的警戒范围内。

“别紧张,Erik。是个……熟人。”妖力同调者对妖气的分辨能力远超过其他人,“但恐怕他带来的不是什么好消息。”

 

脚步声越来越近,可是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却一点儿要起身的意思都没有,Erik索性放弃地闭上眼,这样更能集中精力去从妖气中分辨来者。

地狱三头犬的妖气在他的感知中越来越明显,但应该不会是Hank,那孩子没有这么霸道乖张的攻击力,这不是防守型的战士所能模仿的。那么‘熟人’之中也就仅剩下那个人。

见鬼,他来做什么?

 

“我说,小伙子们,介意起来说话么?”金刚狼沙哑的嗓音会出现在头顶上方的几率小到让人以为是在做梦。

 

“哦,众神之父啊,原来是Logan。”Charles的声音里还带着余韵中特有的喘息,他半支起身,伸出手把湿淋淋的头发从额前拨开,“是什么消息让你离开塔耳塔洛斯那大地的裂痕,不辞万里地来跑来斯巴达探视我们的苦难?”

少年那歌队唱腔般的语调挑战着金刚狼本就没多少的耐心——而且,看那样子依旧没有从Erik身上起来的意思。

Erik同样感受得到欢愉之后立刻就被打扰的恼怒,不过,没有重要的事Logan是不可能亲自来找他们的,而且……天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到的,也许等了很久才出现在他们面前。

 

“我想,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

“我同意。”

“操你,Erik。”Charles起身去捡起自己的衣服。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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