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有糖直须吃,莫待无糖空舔纸……

Labours of Heracles Chapter 18

Chapter 18

原作:X-men: XFC & DOFP

配对:Erik Lehnsherr/Charles Xavier

警告:耽美/腐向/N/C/1/7


如果点不开图片的话->在#87楼


如何面对Raven一直是一件令Charles颇为头疼的事,自从他们塔耳塔洛斯回来之后。

 

首先,他和那些他曾经憎恨的凡夫俗子一样无视了卡珊德拉的预言,相信Raven在梦中看到的战火并非必然的未来,更不愿相信这一切将会是火焰之中的那个人。

其次……

 

 

在解开盔甲的时候Charles感觉到了熟悉的脚步声在自己身后渐渐清晰,他的动作因此而慢了下来。

随后,他就陷入了来者的拥抱,Erik的妖气霸道地将他包围住。

 

“我听说在雅典,很多恋人们都是在运动场上看中对方然后相约,去……进一步深入地了解彼此。”

“是的,Erik。可是通常,这种进一步的深入并不会发生在竞技场的公共浴室——特别是当你相中的那位刚刚和你的妹妹打了一架还差一点被她划开喉咙。”

 

“噢,是这样啊。”身后的人装出一副很失望的语气,“只有胜利者才能获得少年的青睐,这个靠力量说话的世界啊。”

“Erik!”

Charles笑着挣脱开‘失败者’的怀抱,转过身来。

尽管依旧被对方的双臂钳在怀里,他还是尽量让自己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你不该接受Raven的挑衅,你分明知道她在这么愤怒的状态下和你比剑是什么后果。”

 

Erik装成听话的学生一样对Charles的教训表示同意,但他心里真正的想法却让妖力同调者读得一清二楚,更不用说那表情中的戏谑。

 

“Raven怎么不是孩子?”Charles将胳膊环绕在Erik的脖子上,“嘿,等等,我看到你在想象一只咕咕叫的老母鸡,混蛋!Erik,你那是什么意思?”

 

他们两个笑着扭打在一起,然后一边接吻一边朝竞技场后面的花园中走去。

 

Charles是对的,恋人们通常不会在竞技场的公共房间里做/爱——他们会选择附近的花园或是返回城里。

 

 

他们将在半个月之后出发前往亚狄迦地区, 在斯巴达与其他城邦没有重大战事的时候,组织会集中力量寻找荒原进行“狩猎”。

雅典允许组织的战士进入他们的领地,这是雅典为了分一杯羹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然而和平期总是短暂的,雅典和斯巴达各有同盟国,彼此间发生大大小小的战争。从波希战争终结到伯罗奔尼撒战争开始的中间虽然可以一段算是和平时期,但就整个情况而言,这两个强国不是在彼此间发生战争,就是在镇压他们同盟者的暴动。

 

 

Charles身上的铠甲在他们走向花园的路上就开始松动着欲脱离主人的身体——在某些不明力量的控制下——还不幸地被路上撞到的几个同僚看了个一清二楚,无奈之下Charles只能用能力修改了他们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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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难以面对,Charles还是硬着头皮来到了Raven的房间。

他的妹妹一反常态地正襟危坐在床上,给Charles带来更大的压力。

 

“亲爱的,是你找我,还是Xavier的人找我?”

“你一定要我亲口说出来吗,Charles?为什么不用你的能力自己去看?”

 

妖力同调者叹了口气。

“抱歉,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告诉我该怎样做才能让你原谅我。”

 

而Raven打断了Charles的道歉。

“Cain已经到了普拉西依,他们是从海路来的。”

 

他的兄长听到这个名字时像是被自己的招数定在了原地,妖气的金在那双银色的眼瞳中聚集,他一瞬间的失态就已经影响到了身边的Raven。

 

“为什么他要来?我说过我会定期和他们联络——”

妖力同调者被称作半妖战士杀手——当然,那是在第一代的战士全部退出组织之后才开始的——他们利用他人的情绪波动控制其精神,而自己的情绪却有更大的杀伤力。

 

“雅典早就在关注着是否有觉醒者出现。”Raven的心跳在急剧地加速,即便她了解自己的兄长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情,恐惧感仍然控制了她的内心,“从你们被关进塔耳塔洛斯的时候开始。”

 

“Raven……你告诉了母亲塔耳塔洛斯的事?关于我和Erik的精神同调,是吗?”

 

他的妹妹不再回答,也根本无需回答,因为他完全可以想象,当时的Raven独自一人面对

家族和组织的双重压力,在Charles生还的可能性并不大的情况下她还能有什么选择。

 

Charles的母亲是雅典历史上少有的强势女人,她对政治权力的狂热和城邦的忠诚在古代希腊的贵族妇女之中都是从来没有先例的,而她的政治头脑连后世的伯利克里的妻子阿斯帕西娅都望其项背。

 

“对不起。”冷静下来之后他走上前去搂住Raven,“我不该发脾气的,你还好么?”

 

Raven心里有些委屈,但倔强地不愿表露出来。

“你以前从来都很小心的,Charles。我有多少年不曾见过你发怒了?”

“什么叫从前?哦,天神啊。”

兄妹之间的交流又一次以失败告终。

 

“Charles,那个斯巴达混账根本不知道妖力同调者有多恐怖吧?”

她追问的时候Charles已经在朝门口走去,他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我想他知道,在他打算抛下我一个人承担所有罪行的时候。我发誓我从来没有那么愤怒过。”

“天父啊,他没被吓出胆汁么?”

 

Charles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Erik有没有被吓出胆汁’这件事,然后挑起眉毛,遗憾地说:“我没看出来,也许他的神经比一般人要迟钝很多。”

……

 

内心坦荡无愧的人在面对Charles的时候是绝对体会不到Cain的忐忑不安。

他是Charles和Raven的继兄,在其父亲Kurt死后正式接管了家族,作为Xavier夫人的傀儡再合适不过。

Xavier家族的后代则日渐式微,十年前他本人的死一直是一个无人能解开的迷。他的女儿Raven预见到了他的结局,却无从了解事件的来龙去脉。

真相只有一个人在梦中见过,那就是他最小的儿子Charles——有一百个祖先的记忆在他的脑海里讲述过去,这里当然包括他的父亲。

 

也正因为如此,无论是Xavier夫人还是Kurt家族的人都对Charles有所忌惮,尽管他对生父的死一直保持缄默不语。

 

“我们在这里停留,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与斯巴达联络。”

Cain临时改变了计划,留在普拉西依。本来,亲自前往斯巴达就不是他的本意,而是迫于Xavier夫人对觉醒者的关注。

让一个心怀愧疚的人面对Charles是件残忍的事,而对Charles来讲,其实更加残忍。

 

夕阳又一次降落到海平面下,在他们登陆的第三天晚上,Charles通过精神领域的连接与Cain取得了联系。

 

周围的一切都静止在了他出现的那一刻,时序女神忘记了呼吸。Cain有时觉得,Charles这样一个可以将精神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人,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天神的蔑视。

 

“你还好吗?我不知道你要来。”

Charles的微笑冰冷但不失礼貌,那是他在担任No.1的时候标志性的表情。后代的战士们无人不曾听过“微笑的Charles”这个名字,他们只知道那微笑背后的可怕力量,却不知道,作为No.1的那三十多年是他本人生命中最黑暗的一段时光。

 

“我的确不知道,Cain。很多时候我并不希望知道。”Charles没有给Cain太多时间交流彼此对对方的看法,直入主题,“现在告诉我,你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

“Raven说地狱火的No.1觉醒了,这是真的么。”

“不,精神同调只是控制一个战士用临界态战斗,容我纠正一下。”

“Charles,我们只是在谈论结果,斯巴达现在拥有了希腊城邦中压倒性的力量,觉醒者的杀伤力比全雅典的军队加在一起还强大。”

“对不起,我不需要再听一遍母亲的唠叨。哦,Cain,来说点我不知道的。”

“Charles,你并没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少年听了笑得更深了,他转过身仰起头,笑声越来越清脆,银铃细碎地抖动着,散落带着夜的潮湿的花粉香,惊得满月的倒影在水中匆匆晃动,壁画上的飞马不安地用蹄子蹴踢着地面,线条优美的筋肉在那光亮整洁的毛皮下起伏。

 

“你说斯巴达拥有了压倒性的力量,Cain。为什么?在我看来斯巴达根本谈不上拥有。那人不属于任何城邦,任何权力或暴力都不能左右他的行为和思想。即便他是以一个斯巴达人的身份而生,那也不代表他会为这一身份而成为只会听从命令的武器。”

 

“回去告诉妈妈吧。”Charles的微笑自然却危险,“我会尽自己所能去控制他——如果在你们看来是为了雅典的利益——但你需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少年收起了笑容,祖先的神威在他的身上显露。

“今后你要帮一些来路不明的人弄到雅典公民的身份,这对你来说并不困难吧。”

还没等Cain提出疑问——

“原因是你不需要担心的东西,我向你保证,他们不会对你或是家族和雅典产生半点影响。”

 

说完他便在Cain的精神领域中消失,周围的一切又恢复了生命,继续着被这段对话打断的动作。

……

 

 

而意识回到自己身体中的Charles此时却一动不动地静坐在床上,好像被时间遗忘的大理石像,久到月亮的光辉在他的面庞上开始移动,苏尼翁海峡的潮汐再次向上翻涌。

 

“你睡不着了。”肯定的语气,Charles却在说话者脑中感觉到了担忧和关切。

“是的,我做了个噩梦。”他的手像梳子一样将前额的碎发向后拢去,“梦到了些阴魂不散的过去。”

 

他不知道身边的Erik是何时醒来的,也不想去探究关于Xavier和雅典他知道了多少,烦躁和抑郁填满了他的胸膛,爆发或者灭亡都只是时间的问题。他不在乎让Erik感受到这些——他渴望他的安抚与慰藉。

 

男人的手伸了过来,像是听到了Charles内心的渴望,小心翼翼地在他的后颈来回抚摸。

Charles闭上双眼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微微抬起头享受着这种放松,并慢慢地转过头来亲吻爱人的掌心。

 

每次从别人的精神领域回到现实他都有种分不清现实的困惑,此时更是害怕这个与爱人相拥而眠的夜晚才是虚无的梦境。

于是他急于用那些与疼痛和折磨并存的快感来证明此刻的真实,这想法驱动着躺着的人将手指慢慢下移,沿着他的脊椎一路向下,直到探入那一片柔嫩的隐秘。

 

进入我,给我被火山喷发出的岩浆灼烧整个灵魂的记忆,用你炽热的生命将我贯穿在你的身上。

——再不分离。

 

 

注:

【1】古希腊人对少年恋戏谑而肉麻的称呼,年长者/追求者为狼,少年/被爱者为羔羊或是小山羊。连柏拉图都有一句:“爱人所施与的爱,如同恶狼对羔羊的贪恋。”顿时感觉Stelios在和纳尼亚羊咩咩拉郎。

 

【2】关于斯巴达人的文化中对少年的爱,历史上有很多种不同的观点,有些甚至相互矛盾。一说斯巴达人只会把所爱的少年当做完美的雕像来欣赏,这种理想的爱情完全摒弃了肉欲因素。很多人对此表示质疑——其中包括色诺芬和柏拉图,在普遍重视感官和生理愉悦的古希腊城邦中,摒弃肉欲的爱情显得极度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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