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有糖直须吃,莫待无糖空舔纸……

Labours of Heracles Chapter 15

Chapter 15

原作:X-men: XFC & DOFP

配对:Erik Lehnsherr/Charles Xavier

警告:耽美/腐向


与Charles完全不同,Raven是个彻头彻尾的宿命论者,像大多数的希腊人一样,她相信凡人之中无人能逃避既定的命运,毕竟,连诸神之父宙斯的父亲都没能逃脱被自己儿子推翻的预言。

英雄的悲剧总是过早地得知结局而拒绝低头,他们的反抗和挣扎总是众神最乐于欣赏的戏剧。


Raven被后世称作Xavier家的卡珊德拉,而事实上是,她从少女时代就已经被人拿来与特洛伊的女预言家相提并论。相传卡珊德拉是太阳神阿波罗在人间的代言者,却受到了天神的诅咒,世人当她的话是疯癫入魔了的胡言乱语,但事实证明她的预言都无一不灵验,其中包括特洛伊的毁灭和迈锡尼王阿伽门农的死亡。


也正是因为从小被人视为不守规矩的异类女孩,Raven极少告召众人她梦中所见到的未来,尤其是关于噩运的梦,大多数时候她只是冷漠地旁观着故事按照早已写好的剧本一步步展开,然后毁灭。


只有三次她泄露了梦里的未来,但都受到了和卡珊德拉一样的待遇。


第一次是关于她父亲的死。

第二次是关于她继父给家族带来的灾难。

第三次是关于Charles。


当事人都选择了无视她的警告,最终陷入了命运的万劫不复。


铁与铁之间的撞击是灾祸与灾祸相重叠。——这是斯巴达人在攻打铁该亚时所得到的神示。


铁器的出现是灾祸的开端,她梦里漫天飞舞的刀剑和长枪像离了弦的箭矢,不受制于弓的施与,被赋予了生命力一般夺取着肉体的温度。


能控制金属的人只有一个,而这个人现在和她最亲爱的兄长在一起被组织追击。

Raven自己的处境也并不乐观,Shaw在一步步地逼近,任何的轻举妄动都会给她和Charles带来灾难。


Hank的出现让她以为有了转机,这个值得托付的男孩将女预言者梦中的画面牢牢记忆在脑海中并传达给了Charles。


但Charles完全听不进去,他一向对梦的片面性持怀疑态度,更何况,他刚刚阻止了白银之王的一场杀戮,对自己能控制好爱人这件事深信不疑。


“谢谢你,Hank。”妖力同调者慢慢退出了野兽的精神领域,并抹去了在场所有人的记忆,“告诉Raven我爱她,如果我无法回来,请帮我照顾她好吗?”


然后他没有再回头,在驻军的带领之下和Erik一起进入了塔耳塔洛斯。


漫长仿佛没有尽头的长梯沿着峡谷的岩壁盘旋而下,光线随着每一步的深入越来越黯淡,看不见底的深渊之中散发着异样的妖气,愈是接近黑暗就愈发强烈。


与此同时峡谷的空间也在慢慢变窄,抬起头来能看到的天空只剩下一条狭长的缝隙,阳光仅仅能照亮顶部。

当宽度变得仅能容一个人通过时,一道通天入地的铁栏杆拦在了峡谷中间。


“我们只负责将你们送到这里。”Logan和其他驻兵停下了脚步,“祝你们好运,在塔耳塔洛斯里,两个月会像是永无止境般难熬。”


沉重的铁栏杆在十四个驻兵的合力推动下缓慢升起,待Charles和Erik通过之后重重地再次落下,撞击声在峡谷中久久回响。


正当两人准备向更深的地方走去时,Logan喊住了Erik。


“说真的,你不是这道门能关得住的吧。”


Charles回过头看向身边的人,Erik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并没有直接回答Logan的问题。

“你太过高估我的能力了,Logan,操控你们手中的剑就已经是件很费力的事情。”


他抚摸着这道地狱之门的铁框,却给人一种铁器与铁器相撞击的错觉。


Raven的梦境突然重现在Charles的脑海里。


铁与铁相遇。

平坦的原野上无可避免地有两股风在吹着,

一个打击过来另一个必定会回击过去,祸与祸如此重叠不已。


这条曾经帮助斯巴达人征服铁该亚的神示此刻看来别有深意,他早该明白。

埋藏在Erik心底的复仇之火来没有熄灭过。


“金属并非总是我的友人,更何况,这道门的内外,对我们来说一样是死亡。”

白银之王说完转过脸来看向他,那对银色的双瞳中有什么刺痛了妖力同调者的心。


我现在就可以抬起这扇门把你关在外面,Charles。

你可以试试,Erik,如果你这么快就忘记了试图甩掉我的后果。


爱的疯狂给予人不切实际的无畏与盲目,即便塔耳塔洛斯是他们无从探知的深渊,此刻也没有什么能阻止热恋中的人共赴战场。

没有人能想像一个由被抛弃者和被加害者组成的国度是什么模样,黑暗中只有仇恨和恐惧的声音萦绕在周围,沿着岩壁的长梯通向没有尽头的未知。

传说中没有人见过峡谷的最底部,因为成千上万个高耸入云的石枪从谷底升起,没能逃脱的囚徒们坠落谷底,化为一具具白骨被穿挂在谷底的利刃上,——整个山谷就像是葬剑的坟场。


经过了生死门之后就再没有枷锁和牢笼,组织建造这座监狱的目的就是让被关押的囚徒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狱之中互相厮杀,经历弱肉强食的洗炼之后,活下来的强者才有资格被收割。


沿路一直没有合适的落脚点,却已经有埋伏在岩洞中的妖魔闻到了他们身上人类的那一半气息,成群地聚集过来。


没有武器的半妖战士在体能上绝对不是妖魔的对手,因此被投入塔耳塔洛斯的战士基本没有生还的可能。

若是在荒原,他们还有可能利用地势来掩护,可在这个死亡的峡谷之中,一边是垂直的峭壁,另一边就是利刃密布的深渊,而岩壁上的洞穴早已被幸存者所占据。他们身处在一条无止境的道路上,前进和后退似乎都失去了意义。


“Erik,不要试图夺取驻军的武器,违反了监禁的规矩我们此行就毫无疑义,这是组织设下的陷阱,除了老老实实地从命我们没有别的后路了。”

“够了,Charles,从我的脑子里出去。我在找别的东西,跟那些该死的驻军没一点关系。”


别的东西?


“Erik,你想做什么?”

他在对方的精神领域中读出了更疯狂的想法,那样不惜一切的决心紧紧扼住了他的心脏让心跳都为之停止。


男人银色的眼瞳随着妖力的提升迅速地变成金色,妖力的释放在一瞬间就已经接近了三成。

妖力的释放超过三成时,就是觉醒的开始。


但他还没来得及制止,一股更加强烈的妖气就向他们两人所在的方向袭来。

他们本能地向两个方向闪开。


那是一头畸形的地狱犬,三个头并没有全部成型,旁边的两个仅仅能分辨出嘴的形状,而中间的那个还能隐约看出一个男人的轮廓——除了野狼一样的獠牙之外。


Charles暗自庆幸这个敌人的觉醒并不完整——他的同调能力或许还能影响到他——也许这是个在改造时连妖魔的血液都无法接受的“失败品”。

但即便是这样程度的妖魔,也足够将手无寸铁的半妖战士撕裂。


这就是觉醒与否的差距,觉醒后无人可匹敌的力量对所有的半妖战士来说都是一生无法摆脱的诱惑。


Charles自己也一样,但他始终坚信身为弱者并不是一种罪过,但过分地追求力量导致欲望的爆炸则是对普通人的伤害,觉醒对他来说一道半妖战士绝对不可以逾越的鸿沟。


此时地狱犬正和Erik撕打在一起,虽然表面上妖魔的力量占了上风,但身为组织最有经验的战士,Erik一边不慌不忙地躲避着攻击一边寻找着对方的弱点加以攻击。


Charles将同调的能力全部施加在妖魔身上,试图扰乱对方的精神领域。

但他发现这很困难,进入并不是难事,但妖魔没有生为人时的记忆,也就没有可以攻击的弱点。


更糟糕的是,越来越多的妖魔受到吸引,相继到来并发起进攻。


Charles利用速度上的优势躲避着向他袭来的妖魔,而Erik那边却显得有些奇怪——攻击型的战士此刻却在消极地应战,好像没有把注意力放在那些追击着他的妖魔们身上,而是在分心寻觅着什么。


他不是在找对手的弱点——Charles突然察觉到了白银之王的真正目的——他在寻找可以作为武器的金属。


这无异于在汪洋大海之中寻觅米诺斯的王冠,任何可以作为武器的工具都不允许被带进塔耳塔洛斯的生死门内,更何况是金属。

而且与三个妖魔周旋根本容不得半点分心,稍微的偏差就足以丧命。


Charles开始加强对妖魔的精神干扰,即便不能造成直接的攻击,起码也可以引起它们的注意力将它们引开。


Erik很快察觉到了Charles的动作,原本死死咬住他的妖魔突然之间转身去追击后者。


“Charles!你在干什么?!”


Erik几乎要忘记如何呼吸,Charles前方不远之处有另一波妖魔正在从深渊底部向上爬,很快就会被前后夹击。

他必须赶在那之前找到武器。


他跃下记忆的断层,以成倍加快的速度向下坠落以接近谷底,失重的恐惧让意识企图用消失来逃避。


冷静,Erik。

Charles的声音通过精神领域直接传达到他的心里。

相信我,相信我们。


谷底发出轻微的震动,起初如银铃般微弱,在妖魔的咆哮声之下完全被掩盖。之后声响逐渐增强,在山谷中回荡成千万朵雨滴的敲击,回声一阵叠过一阵,却仍然无法辨认究竟是何物。


此时Charles已经完全被妖魔包围住,谷底传来的响声骤然间变成划破长空的嘶吼,在妖魔对猎物发起进攻的那一刹那,流星一般的雨点纷纷刺入了它们的身体,切割了骨肉和内脏之后才减慢了速度,缓缓地从身体的另一端穿透而出。


那是无数枚带血的银币,死者入葬时覆盖在其双眼,给他们在渡过阿格隆河的时候做船费。


这里曾是死亡的山谷。


这个想法让Charles禁不住一阵颤栗,数以千记的银币带着死者的冰冷再次夺走生命的热度。


但他还没来得及思考这片谜一样的墓地与塔耳塔洛斯的关系,脚下的松动就将他和周围惨叫着的妖魔们一起拉向深渊之中。


“Charles!”


Erik的声音在山谷中回响着,漫山的金属发出比刚才还惨烈的声响,为不能恫哭的人心碎流血。


Charles觉得意识在试图脱离自己的身体,随着失重带来的那份不可抗拒的恐惧感。

他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也许仅仅只是一瞬,一股熟悉的妖气像同伴温暖的手臂一般向他伸来。

他像溺水者抓住木筏一样抓住了那股力量,失重的感觉顿时消逝,反冲的力量并不强烈——他应该没有坠落太久。


一股温热的液体爬上了他伸出的手臂,将他从刚刚的噩梦中唤醒。

Charles抬起头来时才发现,他拉住的是一条银色的锁链,不,这不是锁链,它的每一节都是一枚银币,一枚接一枚地扣在一起。

这是靠着对每一枚金属的控制连成的锁链,是白银之王的力量。


Charles看不到峡谷上面的Erik,仰望过去只见一条触目惊心的红色沿着银色的链条向下爬去,血液温热的质感让他几乎发狂。


“Erik!”

众神之父啊。


TBC


ps:战斗的画面感不够,渲染画面的耐心离我而去了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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