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有糖直须吃,莫待无糖空舔纸……

Labours of Heracles Chapter 8

Chapter 8

原作:X-men: XFC & DOFP

配对:Erik Lehnsherr/Charles Xavier

警告:耽美/腐向


希波战争给了雅典前所未有的荣光,它在萨拉米海战中孤注一掷地用300多艘战舰战胜了波斯帝国四倍于自己的兵力,使不可一世的波斯帝国彻底丧失了爱琴海的制海权。

 

在此之前,斯巴达是希腊本土诸城邦反抗波斯的战争领袖,这个坐拥伯罗奔尼撒半岛南部广阔平原的强者显然是当时的雅典所望其项背的,它所率领的拉凯戴孟同盟军是抗击波斯所能依靠的最强的战斗力。

 

雅典以它士兵的血为代价开启了黄金时代,踩着自己公民的白骨傲然挺立于舞台的中心。以雅典为首的提洛同盟取代了斯巴达率领的反波斯盟军,雅典娜灰色的眼眸凝视着伯罗奔尼撒半岛的霸主之位,这位乐于聆听战争厮杀的美人总乐于挑衅阿瑞斯作为战神的尊严。

 

雅典与斯巴达——

 

是兄弟也是敌人,永远在并肩战斗和兵刃相向之间寻找着微妙的平衡点。

 

 

 

Shaw的身形消瘦,让人很难将他与斯巴达人的形象联系在一起,没有人知道他已经活了多久,他几乎与整个组织一样苍老,生命力有如黑洞般在不断吞噬物质与能量的过程中漫无止境地膨胀。若你看向他的眼睛,会情不自禁地恐惧并感到孱弱,就好像自己的灵魂会被他的欲望吸食,他的眼神透着无止境的贪婪与占有。

 

——这是觉醒者的本性。

 

初级的觉醒者难以自控地贪食人类的肉体,尤其是支撑整个身体运作的内脏;而像Shaw这样的觉醒者更为危险——一方面他早已摆脱了对内脏的渴求和依赖,因而极度善于掩藏他觉醒者的身份;另一方面他对觉醒的力量痴迷至深,仅仅创造半妖战士已经不能满足他的欲望。

 

他渴望制造更多的觉醒者,更多受他所控制,能为他所用的觉醒者。

 

这其中,No.1的觉醒无疑是他最想得到的力量。

 

他为此尝试过一切手段。

 

……

 

 

 

Erik和Azazel在军事计划处的入口外静等,白日的议事会早已结束,Shaw留下来就组织的一些机密与雅典的首席将军继续商榷。

 

在雅典的领地,即便是处于和平时期,组织的成员也处处受到监视与限制。进入会议现场时,Shaw只能留一个两位数字排名的战士随身保护,而且不能使用“大剑”。

 

不难想象提洛同盟合作的诚意有多少,所以当Shaw黑着一张比哈迪斯还多三分煞气的脸走出来的时候,Erik和Azazel一点儿也不觉得惊讶。

 

Erik根本没兴趣去研究Shaw的心情,他的目光无法自己地停留在跟随Shaw一起走来的年轻女战士身上。

 

Shaw的养女、组织排名No.12的少女。

她看到Erik和Azazel的时候笑着与他们打招呼,并在Shaw的背后和他们做鬼脸。

 

“Anya,别以为我看不见你就可以做出那么难看的表情。”

 

Shaw责备的话语中却不乏宠溺,尽管他的任何感情表达都由于过于戏剧性而显得虚假。

 

Erik再次听到了复仇女神厄里尼厄斯在他的胸腔中嘶吼的回响。

 

……

 

 

 

看着Erik仰头把手中的酒灌了下去,Emma微蹙她那形状较好的双眉。

 

“你去见Shaw了?”

 

“你何须问我?”Erik饶有兴趣地盯着在人群中与战士们调情说笑的Charles,“大多数时候我可以当你和Shaw是一个人。”

 

Emma笑了笑并不打算争论下去。

 

“在被你杀掉和不再进入你的脑袋之间我选择后者,我以为这是早就达成的共识。”

 

“呵呵,和你的共识?”Erik在另一张长塌上侧身卧下,用一种更舒服的姿势继续欣赏着那美貌的雅典少年,“相信自己能和一个随时脑你的女人达成共识,简直比手无寸铁地对峙觉醒者还要危险。”

 

妖力同调者,少年突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样回过了头,他们的目光正好撞在了一起。

 

“这就是你为什么这么依赖抑制妖气的药吗?”Emma瞥了一眼和Erik四目相视的Charles,故意用后者听得到的声音问道,“为避免我看到你的秘密,你从来不允许自己在妖力同调者面前散发一丝妖气。”

 

Charles听到了Emma的话,他并没有因此移开盯着Erik的视线,相反,他把整个身子转过来,身体向后靠去,挑衅似的回望。

 

Erik惊讶于那样直率而骄傲的少年,勇敢得准备接受整个世界的仇恨与悲伤。有那么一刻他发觉自己竟然因为这样的Charles动摇了——长久以来,他早已习惯将自己紧紧封闭在用冷漠和忌世打造的盔甲之中不允许任何人介入。

 

也的确没有人能够介入,那副盔甲之下所掩藏的仇恨与痛苦如潘多拉的宝盒一样恐怖而致命,一旦开启便会铺天盖般席卷所有被牵扯其中的人,包括Erik自己。

 

知晓他过去的人大多已长眠于哈迪斯的国度,他一直以来坚信一切记忆会被他尘封在心底最深的角落直到他自己也被冥王召唤,或许更糟糕的是他最终丧失了自己身为人的记忆觉醒为魔鬼在人间无休止地徘徊,连冥府都拒绝收容他的灵魂。

 

他一直以来所坚信的未来在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雅典少年面前动摇了。

 

渴望被理解的冲动是Erik从来未曾体会过的,长久以来这种渴望被压抑得毫无发泄的可能,因为他从来不认为会存在一个能够寄予他理解甚至是认同的人。

 

从来没有也不会存在这样一个人,Erik倔强而克制地说服自己。

 

“你最好别看我的记忆,Emma。”他像是在说给对面的人听,“你不会想看到的,相信我。”

……

 

 

 

Shaw在发怒。

 

雅典日益彰显的野心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为换取在提洛同盟城邦范围内行动的权利,组织竟然全盘接受了对方提出的条件。

 

一个隶属斯巴达的隐秘行动组织如今要与提洛同盟的城邦合作,这在Shaw的眼中无异于向敌人敞开了大门。

 

在雅典献上那一对贵族兄妹的时候他就曾极力反对过。但当时荒原已经很少在斯巴达境内出现了,他们为制造更纯种的半妖必须开拓新的领域。雅典趁虚而入,公然向斯巴达的隐秘军事组织中安插眼线,之后其他城邦也纷纷效仿。

 

但另一方面,组织已不再甘心只做斯巴达的武器,总有一天它会嗜饮整个希腊的血,到了那一天,将再没有任何力量能阻止它。

 

 

“您确定么?”Azazel听到Shaw的计划也吃了一惊,“干掉他的话,雅典不会坐视不管的。”

 

“我要的就是让这婊子的城邦蒙羞!”

Shaw的面部因愤怒而扭曲着,原本直挺的背脊也不自觉地弯曲,他幽灵一样的阴影投射在墙上晃动,像是会无限蔓延的荒原一样有妖魔栖息其中。

 

Erik盯着墙上的阴影,他生命中曾拥有的和未来可能拥有的至亲与挚爱一个接一个被那团晃动的黑暗吞噬:父亲、母亲、兄弟姐妹、黑劳士的兄弟们……

 

现在轮到Anya,被Shaw用谎言养大,丝毫不知道自己成了养父拿来挟持自己生父的武器。

 

 

杀死Shaw并不能带给他任何慰借,Erik很清楚,那仇恨太过浓重,用Shaw一个人的死亡来抵偿显然不够,那双手上所沾染的血,又何止是他的亲人。

 

——他要用他所珍视的斯巴达来陪葬。

 

“你可以离开了,Erik。”Shaw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然后转过身去,“你必须做得到,我的孩子,明天一早,我要雅典为她的儿子哀嚎。”

 

Erik感觉得到Azazel幸灾乐祸的注视但他选择无视。规矩地行了个礼,他退出了Shaw的房间,沿着回廊慢慢地朝尽头走去。

就那样一个人,他的影子在白色的月光下孤单地跟随着。

……

 

 

从来没有也不会存在这样一个人,能够寄予他理解甚至是认同。

 

Erik在心底默默地对此时与他相望的人儿说:

你不会想看到的,相信我。

 

美丽的东西总是稍纵即逝,犹如花朵那么轻易地在夏天的骄阳下凋零,雅辛托斯的鲜血在大地上开满迷人的风信子,太阳神最深爱的少年在美好的豆蔻年华死去。

 

Erik忍不住想再要多看他几眼。

 

看向我,像我如此深情凝望你一般看向我的记忆,只有你。

愿这记忆里融入你的身影,刀剑和琉特琴的光怪陆离交错其中,希望被灾难深埋在潘多拉的匣底,等待几个世纪之后的你亲手去开启。

 

他又不忍再看下去,如风信子般美好的孩子,Charles……

那是一个柔和温暖的名字,尾音却撕裂着漩入死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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