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有糖直须吃,莫待无糖空舔纸……

Labours of Heracles Chapter 6

Chapter 6

原作:X-men: XFC & DOFP

配对:Erik Lehnsherr/Charles Xavier

警告:耽美/腐向/有少量血腥镜头描写


那次捕猎尼密阿巨狮的任务让Erik差点儿丧命,他又一次试图动用觉醒的力量来再生身上致命的伤口,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就这样死在任务中从来不是他甘心接受的。


他知道,他的仇人所等待的就是他屈膝于觉醒的这一天,比起毁灭他,Shaw更加欣赏他的堕落,用他求生的渴望为诱饵,引导着一步步他变成魔鬼。

这让Shaw感觉自己更接近于神,甚至超越神。普罗米修斯用河水调和粘土创造人类,他用憎恨和恐惧创造觉醒者。


前几次Erik都成功地控制住了觉醒的程度,虽然不一定瞒得住组织的眼线但也没落下任何把柄。


而这一次他失控了,身体致命的部位受到了重创,脖颈的伤口大量失血,腹部的创口大到连内脏都破裂流出。  

情况简直不能更糟糕,他拼尽最后的力量跑进了丛林,然后就无力地被卷入觉醒的烈焰之中。  


觉醒的过程是欲望的爆发——在信仰“体热”的年代,身体的温度似乎就代表了生命的全部力量和荣耀,代表生存的能力和繁衍的希望。

生命本身是被欲望驱使的,觉醒者的欲望像无底的深渊。如果说人类生命力的强度仅仅是身体的热度,那么觉醒者的力量则是赫淮斯托斯愤怒的火焰,是孕育所有兵器和仇恨的熔炉。


妖性的觉醒就是人性的死亡,失去生命的身体只能是冰冷没有温度的。觉醒之后的寒冷彻骨入髓如哈迪斯的呼吸,是黑暗与死亡共同的盟友。


他感到寒冷,一切又回到了在荒原中被流放的日子,四野都是皑皑白雪,陪伴他的只有随时会到来的死亡而已。天地间寂静一片,仿佛是梦里在回放着没有声音的回忆。


他用愤怒在这片飘雪的荒原燃起熊熊大火,最初火焰是远处的日落,金黄与火红在海水的涨落起伏之下跳动,不出一会儿就在他的恨意助长下更加迅速地向他蔓延过来,像荒原中的狼群一般将他围在中心一步步逼近并吞噬。


然后他听到了那个声音。

Erik……

尾音清澈短暂却留下依依不舍,轻柔地仿佛熟睡时床榻间的耳边呓语,又像是恋人交吻时唇齿之间滑出的叹息。Erik看不见他的脸却能感觉到泪水划过脸颊的湿润。


他的身体带着太阳的温暖——这是Erik醒来之前最后的印象。


“你来晚了。”

Erik穿过学院的庭院前往角力场的时候见到了Emma——组织里唯一一个完全不把Erik当回事儿的战士,排名仅仅屈于Erik之下——白皇后高挑纤瘦的身体被从脖子到脚包裹在铠甲之中,她慵懒地倚在回廊的柱子上,大剑被卸下靠在墙边。


“有必要早来么?”Erik停下脚步,等着Emma背上大剑与他并肩朝角力场走去。

强如No.2的白皇后,身上散发着无需靠近就能感受到的寒冷,即便是在一群欠缺体热的女人们之中都显得有些过分。

“听说你遇上了麻烦,Erik。尼密阿的猫爪是不是出奇的锋利,它在你的身上留下了刻骨铭心的痕迹没有?”

Erik没有给出Emma渴望看到的恼怒,也没有配合她那充满暗示的语调。

“你若真的那么好奇的话稍后大可亲自检查,但今天恐怕不行,这是我每年唯一一次穿这身蠢战袍的日子。”

“是的,而且我们的No.1从来不会在每年重新排位的角斗中被砍得丢盔卸甲对不对?除非,你体内那匹半人马有过分的表现欲。”

Erik本能地察觉出话题的走向有些诡异,但他很快就看清了言语的迷雾之下所掩饰的东西。

“归根结底男人就是男人,被欲望主宰的生物,总是轻易地向觉醒俯首称臣不是吗?”


——听说你遇上了麻烦,Erik……

作为Shaw的左右手,Emma对他算是客气的——他动用觉醒力量的痕迹很难完全瞒过这位能袭击别人精神领域的战士和女人。


“哦对了,你知道那个新的妖力同调者么?”Emma完全无视Erik的沉默,自顾自地散播着那些女人之间津津乐道的新闻,“是个雅典的贵族男孩儿,众神之父啊,想想看组织最初的战士,不是奴隶就是罪犯。”

“比如现在耐着性子听你说话的人。”Erik丝毫不加避讳,“你不是在害怕他挑战你的地位吧,Emma。他才多大?你若够幸运都可以成为他的母亲。”


“事情的重点不在这儿,这是一个男性的妖力同调者!你能想象吗?我真是不明白了,既然已经验证了男性在控制妖力的能力上远远不及女性,为什么组织还在乐此不彼地创造男性战士?”

“这么为组织着想可不是你的风格。”Erik颇具深意地望了她一眼。


他们来到了角斗场的入口。

Emma没有再说什么,她跟在Erik身后走上了观众席。


对决还在进行着,场上的新面孔是个让整个角斗场沸腾的金发女孩儿,她高大丰满的身体挤在女战士的铠甲中,身手敏捷,进攻又快又狠,相比之下对手的速度简直慢了不止一拍。

当她挥动高速剑把对方——现任No.4的男性战士打倒在地爬不起来的时候,角斗场上发出了火山爆发般的叫好声,Charles这才移开一直以来死死盯着妹妹的双眼,放松地闭上眼呼出一口气。


再度睁开眼的时候,他发现个位数战士的席位上多了两个身影。

他看见了Erik。


那人的面颊锋利得像是战斧劈开的岩石,身着战士白色的铠甲,Charles想起传说中克里特王家的青铜双刃斧。

他努力不去回想那身铠甲下面的身体有多么滚烫,在第一次见到Erik的时候,他们几近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那天Charles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是夜晚,月光从树枝的间隙照射在了他的脸上,入夜的丛林阴暗而冰冷,草丛中偶尔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间或有分辨不清形状的黑影闪过。

他迷迷糊糊地扭动着身体,本能地抗拒着寒冷,才发觉身下的温度如此炙热,让他在昏迷中不自觉地搂紧。

Erik!

昏迷前的情景突然映入脑海,Charles一个激灵撑起身体。

身下的人毫无生气地闭着眼睛,但微弱的呼吸和依旧散发热度的身体让Charles停止跳动的心脏又重新运作起来。

他再次俯下身,借月光看清了Erik的面庞——那是他曾见过的战神阿瑞斯的雕像,紧蹙的眉头散发着浓重的戾气,纹理深刻的双唇依旧守己地抿在一起。


哦,Erik。

少年的手轻抚过战士刀削般棱角分明的侧脸,接着一路向下经过脖颈上勉强愈合的伤口、肌肉线条分明的背部然后是自肋骨下方开始向内收缩的腰线。

他羞耻地感到流过自己小腹的暖度并在心中尖叫了一声,竭力地挥走想要与身下这具温暖的身体相互摩擦的冲动——这在成年男性和其少年情侣之间是再正常不过的性/交方式。可此时此刻他觉得在这种处境之下他倒更像是爱/雕像/癖的塞浦路斯国王,甚至是柯林斯变态的恋/尸/者。

Erik那比例完美的躯体毫无生气,但单单是那温暖的体热就让他浑身战抖。

诸神之父啊,我现在应该向谁祈求解脱?爱神只会让我愈加深陷,而雅典娜早已放弃了我。


幸运的是Charles的窘境并没有持续太久,丛林外隐隐约约散发的妖力正在朝着他们的方向靠近。

Charles恢复了一个妖力同调者强大的自控力,保护欲在危险面前无节制地增长。

他起身朝追兵的方向走去,但没能忍住在离开前回过头,抬起的手又再度放下——他没能冷酷到像对待别人那样抹去Erik对他的记忆。


“我们会再见面的,Erik。”


他坚信重逢的那天终会来临。

终有一天他站在角斗场的中心向他身边的强者发出一个看似疯狂的挑战,然后连背上的巨剑都无需拔出就让高傲的白皇后单膝跪倒了在他的面前。


全世界都在为此疯狂地喝彩,他却丝毫没有表现出一个狂妄的胜利者应有的沾沾自喜。

他知道此刻所有的人都在望着他,而他只在乎其中一个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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