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有糖直须吃,莫待无糖空舔纸……

【泉花】不灭之火8(上)

奥克锐斯啊,你迫不及待想要饮血了吗?

配对:主【泉花】副【梅熊】
简介:所有精灵的灵魂在死后都会前往曼都斯,但是Ecthelion没有……一切属于托尔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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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多林虽然陷落,但她的子民也给了魔苟斯以重击,在那之前,从未有一个炎魔死于精灵或人类之手,但它们却一个接一个被白城的战士斩杀,炎魔之王Gothmog落马,火龙葬身于王之喷泉,光是银泉家族的战士,在这场死斗中杀死的Orcs数量都多过之前所有战斗的总和。后世的战士们在战场上高呼Ecthelion的名字,因为他的族人用自己的血在这群魔鬼的心中写下了咒语,令它们永世不得忘记。

Glorfindel擦拭着剑上的血污,环视四周,竭力挥去那些浮现在脑海之中的记忆。
但他失败了,幽暗森林的可怕就于它能潜入你内心最脆弱的角落,Galadriel在分别时警告过他,然而他明知危险却依然前行。
“Laure!”Legolas的声音与记忆中的另一个身影重叠,“Laurefindil大人,炎魔!”
他清醒地知道那不是刚多林的Legolas,眼前的一切都是幽暗森林的幻影。在撤离刚多林的时候,他们的队伍被拉得很长,圣树家族年轻的斥候在队伍的最前方开路,而他则指挥着金花家族殿后。

然后时间倒流过去,泉水被火焰蒸发,城中的巷子里广场上都被浓烟覆盖,妇孺在蒸汽的热度中晕倒,国王广场上突然火光冲天。
炎魔之君Gothmog……
这个魔鬼的出现带来了毁灭性的火,但Glorfindel却感到浑身冰冷,泪雨之战的记忆浮上心头,Fingon银蓝色的旗帜倒在染血的泥沼之中,至高王的头盔迸发出耀目的白光,他的身体被炎魔们一次又一次敲击,直至粉身碎骨。
他看见白羽领主Tuor在火鞭的攻击下节节败退,然后……他闭上双眼不愿继续往下看。接下来的每一个画面他都记得,重伤的Ecthelion冲到Tuor面前,和炎魔之君直面对决。

玷污秘火的魔鬼……Ecthelion坚定沉着的声音穿越时空进入他的耳中,我不会让你伤害第三个至高王。

他的心随着爱人的每一个动作疯狂地跳动,仿佛是自己在死刑台上等待刀斧落下,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剑被打落,然后画面与提利安城中的对决重叠,只不过是红发的Feanorian换成了盗火的魔鬼,Ecthelion栖身接近对手,将对方紧紧抱住的同时按动了胸甲中的暗器,匕首刺入Gothmog的胸膛,然后一起消失在了国王喷泉之中……

“Laure!”绿林的Legolas抓住他的肩膀。
“我没事。”Glorfindel将奥克锐斯剑收回剑鞘之中,“只是奥克锐斯——它已经等不及要饮血了。你要跟我来吗?Legolas,Thranduil之子。”
“你要去哪里?”精灵王子坚定的目光已经给了他答案。
“刚达巴,Orcs的巢穴。”
奥克锐斯持续不断地发出蓝色的光芒,在许多年前的夏日之门,这把剑也曾像今天一样闪烁。
……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这条密道。”

屋门一关,Glorfindel便直入主题。
他背对着门,Ecthelion看不见恋人的表情,但可以想象他的愤怒,Idril公主修建了一条逃离刚多林的通道,而这件事,连Ecthelion都是同谋。

“我还不知道,守卫塔的主将Aegthelion大人可以一边守卫着这座城,一边盘算着背离。”
“够了,Laure,省省你的讽刺吧。我是没有打算活着离开这里的,可万一白城被袭……”
恋人之间可是听不得这么赌气的话,Glorfindel转过身,怒气让他的脸染上绯红:“这不是你瞒着我的理由,难道我像是会告密的人吗……”
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两位精灵领主面面相觑,能越过侍卫直接进入他们内室的人没有几个,而这时候来的又会是谁?

随着吱的一声,房门颤颤巍巍地开了,正常人视角度看过去空无一人,需要低下头才能看见来者。城主的外孙,Idril公主和Tuor的幼子Earendil小心翼翼地把小脑袋探进来:“Laure叔叔,Aeg叔叔,你们吵架了吗?”

面对一个7岁的孩子,两位叱咤风云横扫千军的精灵领主有些不知所措……

你上,金花领主给了情人一个眼神。
为什么……银泉领主表示反对,你对付小姑娘的那一套就不能用在孩子身上吗?
别扯了,Earendil最听你的话,你不是总给他吹笛子吗?

谁知道小精灵没等他俩做出决定,就已经扑到了Glorfindel身上。和同龄的孩子相比,小王子有些内向,正是这样,此刻面对着他像小动物一样水汪汪的蓝眼睛,金发精灵领主的心立即被融化了,他俯身把孩子抱起来,摸着那小脑袋上柔顺的头发:“您怎么来了我的小殿下?您的母亲呢?”
“妈妈说,Laure叔叔生气了。”
“没……没有啊。”金花领主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迷人程度大打折扣。
“她还说,Laure叔叔和Aeg叔叔吵架了。”
小孩子的诚实往往让人更难应对,此刻连银泉领主也面露难色,他动作僵硬地把手搭在恋人肩头,以表示他们的感情一切正常。两人在内心对Idril公主的敬佩又上升了一个高度,刚刚的争论早就被忘到了脑后。

等把小王子连哄带骗地安抚走了,他们已经精疲力尽,白日发生的不愉快比工作和战斗都更消耗心力。
Idril是对的。如果这座城落入到魔苟斯的手中,他们身为战士是绝不会退缩的,十二家族的剑会连成刚多林的美丽安之环,他们的身躯将成为族人们最后的堡垒。
他们可以死去,但Earendil呢?
像他这样的孩子们呢?

“快睡吧。”Ecthelion已经不再想再继续关于密道的讨论,再说了,他们还有的是时间慢慢争辩,“明天午夜就是夏日之门的庆典,你到时候可别打瞌睡。”
……

刚达巴,Mithrandir的担忧已经成为了现实,Glorfindel和Legolas赶到时发现,地狱之门已再次打开,远望过去那些汹涌而出的邪恶生物像流动的岩浆,以不可抵挡的速度扑向孤山的方向。伊露维塔的不灭之火是万物力量的源泉,一旦被黑暗所利用,那力量就会变成恐惧。

夕阳西下,一轮红日却在北方升起,在山间玩耍的孩子们看得正入神,早就忘记了母亲的叮嘱。
“今天是夏日之门哦,记得要早点回家。”
然而那轮红日却不似夏日的夕阳,它的热度不减反增,暖阳逐渐变为地火,硝烟随之而来,白城精灵们的欢声笑语瞬间化作声嘶力竭的哭喊,战士们手中的武器发出危险临近的轰鸣。

十二家族的领主以最快的速度集合在国王塔中,族徽与族徽并肩,剑与剑成行。
飞燕家族的领主是Duilin,他带领着刚多林最强的弓箭手在城墙上成为第一批被屠戮的对象。炎魔的火鞭将他击中,燕落深谷。
怒锤家族是诺多的傲骨,曾被魔苟斯奴役的经历使他们更加不畏惧死亡,这些埃尔达中最优秀的铁匠和工艺者跟随着领主Rog全部战死,很多技艺从此失传。
接下来在巷战中牺牲的是雪塔家族和梁柱家族,在Orcs的残肢断臂和中已无法再寻到领主Penlod颀长的身影。
他们的命运都在那一刻的国王塔中被决定了,后人将他们的悲剧归罪于城主Turgon的执迷,他没有遵从水神乌歐牟的劝诫,白城是他创造的完美之都,他因此选择了死守。但面对仇敌魔苟斯,那些战死的同袍都没有想过要后退,他们情愿与这座城一起毁灭,与敌人同归于尽。
守城的决定已下,领主们没有时间在做什么仪式性的宣誓,但手中的剑闪烁着同样的光辉,那是危险临近的信号,也是宝剑渴望杀敌的决心。

直到金花家族的队伍整装出发,Glorfindel才意识到,方才在国王塔的短暂聚首,可能已经是他们这些人今生所能见的最后一面,待到他回首时,Ecthelion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滚滚浓烟之中,昨天的这个时候他们还在因为对方的不信任而争吵,并以为有的是时间继续……
他来不及感到恐惧,族人在等待他的指引,金花的族徽被高举起来,带着太阳的光辉,如同火焰的纹章一样耀目。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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